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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叹口气,摒弃杂念提笔,在宣纸上书写烂熟于心的经纶。
心神不宁时,她喜欢通过练字纾解。
不过她没写几个字就被人打断。
谢怀钰边揉搓着冻红的双手边走进屋,沾在肩膀和头发上的雪粒一进入温暖的室内便融化成水,令少年看上去像只湿漉漉的小狗。
“喂,庭院给你扫干净了啊,别想再跟我四哥告状。”
他蹲在炭盆旁烤火,还不忘警告温久。
宫人胆敢怠慢温久,都是因为自己没考虑后果的言行,所以四哥才罚他给温久扫除庭院的积雪,权当是弥补过失。
换做以前谢怀钰肯定不干,可温久被欺负是他间接导致的,这让他多少有点小愧疚,于是老老实实领了罚。
瞄了眼桌案上摆放的文墨,谢怀钰感到憋屈不已。
自己在冰天雪地里累死累活的,这女人居然还有舞文弄墨的雅兴?
“谢小公子辛苦了。”
温久倒了杯茶,往他的方向推去:“请用。”
少年不爽地哼了声,一把夺过。
“算你有良心哇好烫!!温久你是不是想烫死我?!”
谢怀钰烫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舌头火辣辣的疼。
肯定起泡了。
这讨厌的女人绝对是在报复!
“对、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