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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戚云熙心绪纠缠间，他平淡的声音缓缓在耳边响起，她却莫名听出了几分平静之下的生气。

“所以你此番出征，根本就没想过活着回来，是吗？”

戚云熙心尖一颤，却没反驳：“为国战死，是我的荣耀。”

第14章

凌胤宸眸子微微收紧，望着戚云熙神情复杂。

她是他一手培养长大的，也确实如他料想的那般，如今甘愿效忠皇室，一心为国。

只是……

戚云熙对他的目光恍若未觉，自顾道：“柔然用兵狡诈，多次侵扰我边境百姓，我宁死也……”

她话音未落，便被凌胤宸骤然打断，他点了点指尖所指的位置：“熙儿，告诉我，进明霞谷，你是否兵行险着了？”

凌胤宸的指尖稍微往上移了一点：“我猜你也是想利用两侧陡峭山势埋伏，只是没想到的是，敌军的增援会来的那么快。”

戚云熙没说话，凌胤宸太了解她了，以至于她的一举一动、一思一行，他都了如指掌。

半晌，凌胤宸微微叹了口气，问：“还记得本王当初与你说过什么吗？”

“记得。”戚云熙颔首，这才出声：“善战者无赫赫之名。”

在战场上，真正的常胜将军，基本都是稳中求进，偶尔才求机变，那些兵行险着，或是利用奇谋诡计取胜的战役，多是无奈之举。

这是凌胤宸曾经教会她的，她铭记于心。

凌胤宸神色这才缓和些许：“你更要记住的是，战场之上，一次不慎，命就没了。”6

“再大的功勋，也不过是一纸传说。”

话到这里，戚云熙终于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