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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了我的父母。”牧祎头也不回,淡淡道。
温焕倒是扭头,展现了一下自己年轻有活力的脸庞,“我们都很年轻,不劳费心了。”
“你、你!”
伊文躺在地上手臂微抬,在一阵挣扎后重重落地,再没了声息。
“唉,人老了就是受不得刺激。”温焕很可惜地摇头,“还好这就是医院,不知道太平间还有床位吗?”
“你啊。”陶清扬推了她一下,“总是嘴上不饶人的。”
伊文的质问似乎还在耳边。
你们有谁能抵挡住这种诱惑?
但是似乎每个人都不在乎。
衰老,死去,无可奈何,但是并不可怕。
有喜欢的人,有追求的事,有醒来无限美好的每一天,所以并不可怕。
而那些不甘于此的人,在心里一遍遍放大着恐惧,又比她们多了什么?
尾声
一个月后。
杜堂堂终于能下地走路了,恢复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牧祎,对方还没下班,她在公司顶层等了一会儿,才等到人出来。
“我不能再继续当你的保镖了。”
牧祎拿出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撩了一把头发,垂下眼睛说:“我知道,因为工作失误,对吧。正好,我也不想在公司呆了,钱没赚多少生命危险倒很大,一起走。”
说着就要打电话辞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