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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公寓时,墙壁上的红色油漆被人狠狠擦去,“通缉令”也消失不见,如果不是残留的红,像什么也没发生。
哥哥坐在客厅,听见动静回头,苍白的脸颊上带了点血色,但眼下的黑眼圈还是一样重,脸上带笑,自然地招呼我们吃饭。
吃饭时,浦真天努力活跃气氛,说天说地就是不说刚才发生的事情,直到摸了把后脖颈,他才发现西装掉色,尴尬地回房洗澡。
哥哥收拾碗筷,我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屋外的雨不停,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啪嗒啪嗒打在遮阳棚上,上任租客留下的绿植在阳台上,被雨淋得弯了腰。
哥哥把它搬回房间,避免它被淋死。
等忙完,他才在我旁边坐下,表情逐渐流失,逐渐变成一滩死水。
我还以为他要哭了,从小到大,他总爱哭鼻子,开心了哭,难过了哭,看三流电影也会哭。
但他什么表情也没有,眼底晃动着光,不是泪光,是电视机的光。
此时正在表演三年之期已到,主角情绪激动,咆哮着要打脸反派,有那么一瞬间情绪强烈过头,比反派更像个反派。
我看着开始痛哭流涕的反派,想不明白为什么哥哥没哭,上一次他流泪是因为高利贷毁掉了原本的家,但这次高利贷找上门他却没什么反应,很快收拾残局,遮掩情绪。
我蜷缩着双腿,紧紧地盯着他的眼角,试图从中看出泪意,但什么都没有。
他变了。
栾明不像以前的他了。
但他身上的气息没有变,糖渍柠檬甚至比以前还有浓烈,源源不断地涌向我,填饱我的胃,让我懒洋洋的,不想动。
哥哥注意到我的视线,轻声问我怎么了。
我说:“在想你什么时候哭。”
他愣住,摸摸我的头,“不会哭,以后也不会哭了。”
“以后我们会幸福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