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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根到底,沈亭之只是一个导火索,让这两人打起来的真正原因,是协会和九处几十年来一直不和,积攒下来对对方的不满。
陆闻亭神秘莫测笑了笑:“这…谁知道呢?”
“没准我真就只是为了亭之,才和你打的呢?”
文泽:…
谁来把这烦人的陆狗给弄死!
他愿意一辈子对那人言听计从!
两人追上沈亭之时,还没说话,和怨魂交谈的青年冷声开口:“我不想听见你们两个的声音。”
文泽不敢说话了。
陆闻亭没皮没脸凑上去,明明沈亭之左侧没人,他偏偏要挤到右侧,沈亭之和怨魂中间,把怨魂给挤走,声音又夹又做作:
“沈亭之,这才结婚第二天,你就嫌弃我了吗?”
“好伤心啊。”
沈亭之:…
他是闯到鬼了。
怎么没有记忆,没连带着陆闻亭把性格也改了呢?
还这么气人。
这要换成之前,他和陆闻亭真正意义上第一次见面不久,早一脚踹去了。
“你不说话,心虚了是不是?我就知道,男人的话都是骗鬼的…”
“陆先生。”实在听不下去的沈亭之出言打断他戏精表演,“我要是没有记错,不到十分钟前那次见面,是你记忆中第一次见我吧?”
“记忆中第一次”让陆闻亭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怪异,但他注意力很快被沈亭之带着几分温柔,认真注视他的模样给吸引去。
“确实是第一次。”陆闻亭回答的很是坦然,“但没办法,我是个肤浅的人,你这么好看,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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