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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年节还好几个月呢”
“今年府里早些开始治办年事,办热闹些。”沈筠斋轻柔地摸摸元卿隆起的腹部,“算算日子,祭祖、清帐、买年货年前再筹办忙不来。”
元卿听他这样说,再一想,便不觉紧张起来。
要生了。
头胎时,沈筠斋前去早朝的车驾刚走,他便发动了。他不许管家去叫,其实他好怕。疼了好几个时辰,疼得都哭不出来了,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只记得底下人刚说大人赶回府了,他便听到了婴儿的啼哭。
元卿垂眸,不想让沈筠斋察觉自己情绪的异样,正好瞥见他刚随手放在一边的史书,摊开那页恰好又是列传,元卿轻轻咬唇,眸子不自觉染上羞涩又期盼的色彩。
“大人想好名字了吗?”
沈筠斋勾唇看着他:“正在想。”
可叹自己亦不能免俗,终究和天下父母想的都一样:望子成龙、望女成凤。他刚看史书,想着,怎么也要挑一位品性端方、德才兼备的人物,还得是长寿的,一生顺遂最佳,仿着人家的名和字来取。
“婉意给妹妹取!”一直埋头写字的小姑娘来了兴致,捧着父亲送的一本诗集子翻得虎虎生风,津津有味。
“婉意只喜欢妹妹吗?若是弟弟,便不喜欢
沈筠斋不捧着她是一回事,自己高兴是另一回事。女儿聪慧,他比谁都高兴。他只是许她随时可去晒书堂借书,没成想,她认字快,读过了便也记得了。
了?”
“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论语里说的。”
“过了年,给婉意请位教书先生?”
沈筠斋饶有兴致地逗女儿。
“姑姑。”沈筠斋见了方十八,也要尊称一句姑姑,“应天府入冬湿冷,母亲身体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