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迈入东宫大门,唐臻抓住平安的袖口,“公公冒着热汗在冷风中站了许久,与我去喝碗姜汤。”
稍稍停顿片刻,他又低声道,“你已经很久没留下陪我用膳。”
平安似乎没想到唐臻站在福宁宫外痴痴的望着琉璃瓦时也会注意到他的身影,惊讶的抬起眉毛,连连点头,“好、好,奴婢谢殿下的赏赐。”
唐臻腼腆的勾起嘴角,垂下眼帘,挡住眼底的汹涌。
在福宁宫外站了两个时辰。
他因为看到夹在奏折中的批复,心中生出明显不属于他的崇敬,继而掀起的惊涛骇浪,终于彻底平复。
唐臻能肯定,没有任何人与他共享这具身体。
无论是行走坐卧,还是思想,他都是完全独立的人。
忽然萦绕心间的崇敬,更像是刻骨铭心,以至于弥久不散的情绪。
也许原本的太子殿下对未署名的字迹非常熟悉,发自内心的崇拜那个人,才会留下类似肌肉记忆的刻板印象。
想通之后,唐臻依旧无法心安。
毕竟借尸还魂这等离谱的事都能发生,即使自信如唐臻,也会有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的担心。
想要证明这具身体中究竟是只有原主留下的某些深刻的情绪,还是依旧存在原主的意识,还需要细致的观察。
照顾原主十六年的平安公公,无疑是非常合适为唐臻解惑的人。
即使平安今日没主动来找他,他回东宫之后也会去找平安。
此后数日,平安皆被唐臻留在寝殿。
两人几乎形影不离,除了共用三餐饭食,唐臻还特意吩咐人在寝殿旁边,收拾个小屋给平安住。
期间唐臻先是不着痕迹的提起父母,引导平安透露昌泰帝和仙妃的往事,仔细感受有没有不属于他的情绪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