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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归辛被困在沙发上,仿佛被一刀破开。
南决明的领带半挂在脖子上,在姜归辛眼前飘荡。
姜归辛眼神迷离,不知在想的什么,试图伸手去捉住那晃荡的领带,但未碰到柔滑的丝绸,双手就先被南决明按住。
姜归辛完全动不了了。
只能任人鱼肉。
姜归辛完全敞开来,在出租屋里昏暗的灯光里纤毫毕现,即便是细微的变化都成南决明俯瞰里摊开的一张白纸。
而南决明依旧高高在上,衣冠楚楚,除了领带松开之外,身上西装完整,但火花却在不堪见的地方交锋,天雷勾地火。
末了,南决明将领带系好,整整衣装,依旧贵公子风范。
姜归辛却是双膝发软,从沙发上好像很难起来,却又艰难地想起身。
南决明把手在他肩膀上按了一下,微笑道:“不用起来了,有功夫的话,把画廊的投资提案写一份,发到南氏投资公司王总那边。”
姜归辛脑子蒙昧一刻,好像都没来得及回神,就听见脚步声远,南决明已到门边,然后是开门声、关门声。
南决明走了。
门外的脚步声散去,屋里却仍残留他的气味。
姜归辛闭上眼睛,十分困倦。
但身上实在粘腻,姜归辛强自撑起自身,去浴室洗澡。
这浴室很破漏——其实不止浴室,这整座公寓都破旧,租金低廉。
他不敢乱花钱,也租不起高档公寓,如不是考虑到隐私问题,或有接待南总的可能,否则他还打算合租呢。
这出租屋选得便宜,便宜没好货。
厅子是他特地改造过的,看着倒是干净,还有一个颇有格调的咖啡角落。
而不见客的浴室格外简陋——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气味,墙壁的瓷砖已经有些年头,颜色褪去,露出斑驳的水渍。浴室的瓷砖边缘可能曾经是白色的,但现在已经泛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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