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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十二 情中鬼(第1页)

赵七使

《夷坚志》:赵宋皇家宗室子弟赵子举,字升之,中年丧妻,心里恋恋不已。为表示对亡妻的无限悼念之情,他在房中装饰了一所小室,对亡妻的偶像奉事一如生前。有一天夜里,赵子举独宿在床,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人从那所小室里开门出来。他惊恐地呼喊婢女。婢女答应后又睡下了。一会儿,那从室中走出的人已经来到了赵子举的床前,牵起帐幔低声说:“莫怕莫怕,我来了!”当此之时,赵子举昏头昏脑,不知死生之隔,欣喜地与亡妻共寝,其欢乐就像亡妻生前一样。

从此,亡妻每天都来。赵子举每次吃饭时,她都坐在对面,但家中的仆人婢妾竟一无所见。而食器中有被人动用过的迹象。如此缠绵日久,赵子举昏昏愦愦,渐渐不想吃饭,走路说话都有气无力起来。然而,他也从不对别人说什么。这一天,有位道士来到赵家门前乞食,一见赵子举的样子,便叹息道:“您甘愿与鬼相伴,怎么不为自己的性命考虑考虑呢?我能施行天心正法,现在教授给您,努力去做吧!那鬼会不攻自退的。

”赵子举听后翻然醒悟,立即再三拜请道士传授法术。

赵子举拿着道士绘制的六甲六丁像,小心谨慎地斋戒奉事。但亡妻还是天天来,一如从前,只是她颇为不乐,时时长吁短叹,像是不得志似的。半年后,亡妻流着泪向他诀别道:“我久留在此,只恐损害你的身体。我走了!”从此,她再也没有来。赵子举得知法术神验,从此他奉事法术甚为用心,为人治病也无不有神验。

宋高宗建炎二年(公元年),我妻子娘家的张氏,因避难从京师南下,寓居在扬州龙兴寺。先前,她有个祖姑母嫁给赵家,其夫做绛州太守,未到任,暂居太原,正好遇到金兵攻城,祖姑父被炮弹炸死;又有位八叔,被贼寇俘获,竟碎尸万段。这一年,我妻子娘家的祖母田氏生病,在病中仿佛见到上述两位亲眷来到窗外。赵子举这时也住在寺中,我外舅将此事告诉给他了。赵子举焚香祷告请神,折腾了好一阵子,这才说道:“田夫人所见到的是一个男子和一个妇女,他们都死于非命。然而他们都是做官人家的亲属,不宜加罪。应当用酒和钱来善意地打发他们离开这里。家人们听从了郑子举的话,田氏夫人的病于是就痊愈了。

鬼婚

徐泳《履园丛话》:有位姓蒋的洞庭湖渔民,其妻早死,留下一个四、五岁的儿子无人照顾。当时正好有个渔妇吴氏,新近丧夫,抚养一个四、五岁的女儿。于是媒人前来为蒋某说合。吴氏改嫁给蒋某。结婚不满一月,蒋某突然生起重病来。

他忽见吴氏已故丈夫的鬼魂向他索命,甚是急迫,并大哭道:“我同你无仇无怨,你为什么霸占我的妻子,又霸占我的女儿。

我决不饶恕你!”原来,蒋、吴两人的子女已长大成人,也想互为婚姻,并已有此说法了。蒋某听完鬼魂的话后非常恐惧,于是就对鬼魂说:“我故去的妻子某氏,与您的妻子年纪相仿。

我让她与您做妻子,可以吗?”鬼魂听后大喜,欢跳而去。蒋某写下一纸婚书,连同一些纸钱一块焚烧。数日后,他的病便好了。以后也没有什么鬼魂前来作怪。按:张华《博物志》,任昉《述异记》,都载有鬼神婚嫁之事。即至近代民间盛传的五胜郎君之事,尤其令人感到怪异。

鬼头王

《味蔗丛谈》:明朝正统年间,金陵有位姓王的指挥使,无子。他督运粮食经过济宁时,买了一个小妾,长得美丽,而且贤惠,深得王某宗族姻亲们的敬爱。后来,这位小妾生下一个儿子。其夫与正妻相继亡故,这位小妾担起治家教子的重任,极有成效。其后,儿子长大成人,承袭了父亲的官爵,督运粮食北上。临行前,他向母亲询问外祖父家在何处。这位小妾只是说嫁给王某时年纪小,忘记了娘家的地址。小妾嫁到王家已有三十多年。每天早晨起床,必在帏帐里梳洗一番,儿子和媳妇都站在门外,等她出来,才敢上前拜礼。她身边有两位婢女,也从来没见她梳洗模样。有一天早晨,小妾起得晚,那两位婢女到床前站着,等候传呼。忽而一阵风把帏帐吹开一角,两位婢女看见里面有一个无头人,手持一颗髓髅头放在膝盖上,正在那儿梳洗妆饰。无头人见被人发现,弄得措手不及,仓皇地把头放回脖子上,但没来得及放好,顿时身子和头都倒在地上了。婢女们大惊失色,急呼少主人和少夫人进房,掀帐一看,果然是一具枯骨。于是,人们称王家的这位少主人为“鬼头王”。

你两个好也

《夷坚志》:承信郎叶若谷,洪州人,为铸钱司催纲官,官舍在虔州。叶若谷没有带家眷,独自住在泉司签厅。南宋高宗绍兴十四年(公元年)正月十六日,没到晚饭时分,有位女子推门而入。她长得意态闲雅,容貌美丽,主动上前找叶若谷说话。叶若谷起初认为她是出外观灯,找错了门,于是不便酬应她;恍惚间不禁睡意大发,进房上床。那女子也跟着进去。两人并枕而卧。叶若谷用言语来挑逗她,她装做羞避的样子。但不一会儿,两人就颠鸾倒凤起来。俨然是个处女身。

他俩欢闹了好一阵子。忽然,一位老婆婆闯进屋子。她手持钱箧,一屁一股坐在胡床上,旁若无人似的;又径自跑到床边,揭开帏帐,用两手拍着床席说:“你们两个好快活啊!”叶若谷吓了一跳,怀疑她肯定是床上女子的家人,恐惧得发抖起来。

那女子立即摇手,掩住叶若谷的嘴,让他别讲话。老婆婆只得退走了。女子一直等到午夜时分才离去。从此,或是连日,或是隔日一来。来了也只是呆上一会儿。叶若谷一直以为她是邻居人家的女儿。来往快到两个月,叶若谷渐渐感到身体不支,继而生了病;病重,只得搬到别处就医。于是,那女子再没来了。叶若谷起初见那女子时,见她身着粉青衫,水红的裤襦。

她从未换穿过别的衣服,却总是日日如新。这真是件怪异之事。

章翰

《鬼董》:章翰,年少有志气,在长安交游豪侠,住在新书坊。他有个爱妾叫裴六郎,是个绝代佳人,住在崇仁里。章翰经常与她相聚。不久,章翰因事到郊县去了,数月后才回来。

而裴六郎已经病死。章翰甚是哀痛,深深思念追悼这位爱妾。

有一天日暮时分,章翰住宿在爱妾的房内。当时,爱妾的灵柩还没有下葬,停放在屋角。章翰没有了家室,不禁感慨万端,想道:“平生之爱,恍如一场春梦!”他独宿帐中。夜半时分,后一庭月色浩然,章翰悲叹哀伤,夜不能寐。忽然,他看见屏风后有一怪物,探头窥视,进退数次,忽而闯入庭中。那怪物有一丈多高,穿着豹皮裈,锯牙利齿,披头散发。有三个鬼跟在它身后,它们拽着红索,在月光下舞起来,并议论说:“拿那床上的贵人怎么处置?”“他睡着了!”于是,这帮恶鬼跳上台阶,进入房中,拆开那位爱妾的棺材,将其尸体扛到月光下,分割肢体,环坐在一块,吃得津津有味。只见庭中满地都是血,死者的衣物被撕扯得狼藉不堪。章翰十分恐惧,又十分沉痛。他心里想:“这帮恶鬼称我为贵人,我现在痛击它们必无什么损伤。”于是章翰偷偷拿起帐外放着的竹竿,在暗中向鬼群投掷,并大喊:“打鬼!”群鬼大为惊骇,落荒而逃。

章翰乘势追击到庭院的西北角。那帮鬼怪翻墙而逃,有一个鬼跑在最后,上不去,被章翰击中,流着血,好不容易才翻过墙去。这时,家中人听到声响,纷纷起来看究竟。章翰向他们详细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他们正准备到庭中地上去收拣死者的余骸,一无所有;检视死者的棺木及尸首,竟是俨然完好如故,也没见有被那帮恶鬼啃吃的伤痕。章翰恍恍惚惚,以为是做了一场梦;及至到院墙边察看,只见墙上的血迹犹存。大家竟不知其所以然。数年后,章翰果然大富大贵起来。

十八婆

《夷坚志》:叶审言枢密,还未成进士之前,与衢州士人马民彝很友好。民彝素来清贫,后来续娶峡山徐氏为妻,陪嫁颇丰厚,因此,民彝也就一下富足起来。他称妻子徐氏为十八婆。南宋高宗绍兴三十二年(公元年),叶审言从西府奉祖祠回归寿昌县故居,称为“社墈”。当时正值冬日,有两名村夫用轿抬着一位老妇人来访。老妇人自称为马先生的妻子。

叶审言让女儿请那老人到中堂就坐。叶审言知道马妻十八婆是个胖妇人,而眼前这位却又干又瘦,绝对不像是十八婆的样子。

于是,他询问那妇人为何昔肥今瘦。老妇人回答说:“年老事多,身体消瘦,无足为怪。”众人还是怀疑。询问那轿夫,他们说:“我们只见她是从店中出来的,让我们抬她到这里,也不知她从何方来的。”叶家有位叫徐钦邻的客人,见这个老妇人面色枯黑,便感到她不像是人;又见其跟从来的小奴,携带衣装匣子等物在手,却都是用纸做的,业已破烂不堪,乃是送死时的冥器。于是,这位徐客人大声喊叫着闯进中堂,说:“她是鬼,赶快把她撵走!”那妇老人作色大怒道:“你把人指作鬼,怎么这样无礼!”随即走出门,离开了叶家。那老妇人又乘上轿,却不从正道上走,向旁拐进山坳间,忽地不见了。

数日后,马民彝到叶家拜访。叶审言提起前事,民彝大为惊讶,说他的妻子十八婆最近并没有出过门。

殡女惑人

《幽怪录》:南朝宋代有位姓吴的书生,寓居城西的寺庙中。半夜里,吴生听到扣门声,起来开门一看,乃是一位年轻漂亮、容服雅淡的女子。吴生问她从何而来,回答说是邻居的女儿,并介绍道:“白天,我见你从我门前过,便喜欢上了你,很想和你做夫妻。今夜我是私奔前来表表衷肠。恐怕家里人发觉,我还是先回去吧!”吴生此时已耐不住欲火,扯住这女子,不让她走,强行留她住下。于是,两人上床做一愛。吴生兴奋不已,暗自庆幸,以为遇上巫山神女,也不过如此。那女子从此后每晚亥时来,寅时离去,习以为常。数月后,寺中的曾人见吴生行迹可疑,便向他诘问。吴生起初不肯讲,耐丕住僧人们的百端盘问,这才以实情相告。僧人们惊叹道:“从前,有一位官宦人家的女儿,才色艳丽,因充选宫女,病死途中,权且停放在本寺西廊房内,已有三年时间了。往日,这位女子的鬼魂常常出来迷惑来此借住的客人。你遇到的莫非就是这个女鬼吧?况且,我们寺庙邻近人家的女儿,并没有你所形容的那个样子的啊!你如若不赶快离开这里,大祸就要临头了!”吴生被那女鬼的爱所迷惑,犹自不肯离去。当天夜里,吴生在窗下拾到一张诗笺,上面有诗一首:西湖着眼事应非,倚槛临流吊落晖。

昔日燕莺会共语,今宵鸾凤叹孤飞。

死生有分愁侵骨,聚散无缘泪湿衣。

寄与吴郎休负我,为君消瘦十分迹

诗笺的颜色黑暗惨淡,不像生人所写墨迹。吴生这才恐惧起来,第二天就逃离这里了。

昭君

牛僧孺《周秦行纪》:唐德宗贞元年间,我被荐举上京参加进士科考试,未被录取,只得回到宛县、叶县(皆在今河南)去。走到伊阙县(在今河南洛一陽一)南面的大道鸣皋山下,打算在附近大安村住宿一夜。正是黄昏,天渐黑了下来,我一时迷了路,没能找到大安村。昏昏沉沉走了十多里地,忽然找见了一条路,甚是平坦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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